他在林間雪地里挖了一個雪坑,作為自己的棲身之所。他沒有點燃篝火的能力,就是有能力他也不敢真的生火。
他掰斷一根樹枝,打磨出尖銳的矛頭,以此為武器,亦是作為自己的“科”,也就是行軍手杖。畢竟身為科人,手持一支短矛趕路,再合適不過。
現在,任何的野獸都不能給他帶來恐懼。唯有羅斯人!想必最兇殘的野獸,面對羅斯人也不得不撒腿就跑。
沃伊瑪卡沙德艱難度過寒夜,之后的跋涉更加困難。他不得不加快速度,以求在最短的時間進入自己部落搭建的矮墻,和刻意留在矮墻處長期放風的族人碰頭。
一個孤獨的行者,依靠有限的食物走了足足一天半,他終于遇到了自己的族人,哪怕族人將其當做故意冒犯的敵對勢力,引得他的胳膊中了一箭。
不得不說,骨頭箭簇對于厚實的皮革的穿透力實在糟糕。
沃伊瑪卡沙德的箭傷很淺,他沒有怎么流血,自然也不用為感染引發的發熱病擔憂。
自他逃亡的整整兩天后,村莊的墻終于浮現在眼前。但是,這座給予族人們強大安全感的墻,現在看來,恐怕也扛不住羅斯人的攻勢。
沃伊瑪卡沙德不知道羅斯人是怎么突破了鮭魚之主部落的墻,總之他們成功了。
可能這些墻壁的防御已經不是那么的有效。
他滿肚子都是想法,當被護送進村子后,他便向所有圍觀的族人們,宣告一支強悍的瓦良格人入侵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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