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里克侃侃而談:“我們不能把敵人想的愚蠢,我們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我覺得箭矢只能用一次也是一種石頭。”
“石頭?”克拉瓦聽得耳目一新。
“對。比如說用玻璃。”
“玻璃?它還能用來做箭矢?難道讓我將它拉伸成整支箭的形狀?”說著,克拉瓦森腦補起一個神奇的畫面,所謂十字弓發射的,將是一樣透明的圓柱體。
留里克解釋說:“用玻璃做箭頭,用木棍和麻繩捆綁住它,最后黏上兩片羽毛。”
“但是這樣的箭還能打穿木頭嗎?”
“這恐怕不會了。不過,它仍舊能夠擊穿鹿的毛皮。箭頭一定會鹿的體內碎裂,這樣鹿是必死無疑的。如果我們射擊的是敵人,中箭之敵絕無生還的可能。”
“可鐵頭的箭明明能擊穿木板。”克拉瓦森遺憾的說。
“你難道不是覺得用鐵箭頭成本太高了嗎?比起冶鐵,我們只做玻璃器的速度更快。你知道的,很多人就是用黑曜石只做箭頭,黑曜石是什么?就是一種玻璃。這樣,你是否覺得玻璃箭頭是糟糕的呢?”
克拉瓦森聳聳肩:“誰知道呢?依我看,最好的箭頭必須是悶燒后打造的鋼。”說著,他把玩著彎折的箭頭:“我就是用最普通的鐵打造了它們,應你的要求箭頭被敲打得很長。我喜歡做成杯子的玻璃器,還是用鐵制作箭頭吧。青銅也許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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