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確切的說,他也是聽從兒子留里克的解釋,所謂麥酒無法燃燒而伏特加的火焰能燒毀胡子,就在于一個水多一個水少。
壓力之下,克拉瓦森還能怎么做?似乎蒸餾酒的工作最重要的就是監(jiān)督而已。
他給了學生卡姆涅這份監(jiān)督的工作,壓力之下一件魔幻的事情也在發(fā)生。
遠在東方的諾夫哥羅德的白樹莊園人們絕對想不到,那個死了父母的孤兒卡姆涅,正被瓦良格人培養(yǎng)成最好的酒匠。
好東西奧托也不是耽于個人的享樂,他將最新獲得的伏特加裝進野獸胃囊做的水袋,然后分給自己最重要的那些伙計們。
這下可好,克拉瓦森的名氣更大了。不少好事者借著訂購利劍的名義,獲悉了伏特加的來源。他們還不能理解麥酒怎么就成了可以“可以燃燒的好酒”,總之首領把點燃伏特加當做可以玩弄的奇跡,順便再度證明自己兒子的高貴。
奧托當然不是一個酒鬼。他的確渴望天天享用瓊漿玉液,終究知道自己的生命并不長久。
“燃燒的伏特加”是一種奇跡,他就在部族里,和自己的那些上年紀的親信,亦是部族非常有分量的那群人,宣傳又展示這個奇跡。
但是,每個夜晚父親都變得有些醉醺醺的,留里克看著這個老家伙,不由的擔心起來。
留里克當然巴不得自家的新房蓋好,現(xiàn)在模仿諾夫哥羅德式木屋的新宅子終于到了非常關鍵的階段。那邊是在木墻故意留出的夾縫里,塞滿壓實苔蘚。以及在人字形排布的堅硬木梁上,鋪設木質(zhì)圓木。罷了還是要鋪設苔蘚后,再壓一層圓木充當瓦的供能。
這就是木刻楞,一棟有著石頭堆砌壁爐的木刻楞,它的落成怕是這幾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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