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瓦森親自監督著玻璃的融化,見得時機成熟,他大吼一聲:“要開始了。卡威,準備好!”
緊接著,戴著厚實皮手套的克拉瓦森,用巨大的火鉗勾住發紅的坩堝,他拎著這一桶極度炙熱的東西,急匆匆跑到那壓鑄機械旁。
圍觀的穿戴皮革圍裙的莉莉婭都看呆了。同樣驚訝的也有留里克,還有執意來此看熱鬧的兩位親密伙計卡努夫和菲斯克。
甚至是留里克也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場景,他有著這方面的理論基礎,除此外的一切只能靠腦補。
現在呢?經過卡威預熱過的青銅臼,被克拉瓦森澆進大量的熔融玻璃液。
眼疾手快的卡威抓緊時間,當父親將基本空了的坩堝拿開,他就憑渾身的力量,雙臂抓住那巨大的杠桿,奮力壓了下去。
堅硬的造船用橡木杠桿在空間中畫了一道弧形,一套木制機械結構,將其轉化為青銅沖頭的垂直力量。
即便青銅臼被預熱過,炙熱的玻璃液還在快速降溫。卡威沒有浪費多少時間,他用全身的力量壓鋼桿,沖頭完全浸入玻璃液中,以至于粘稠的玻璃液不少已經溢出來,甚至掉落在地上,接下來的就是等待。
因熱脹冷縮的原理,留里克沒有等候多長時間,玻璃已經冷卻到失去了亮紅的炙熱,它已經變得通體透明化,就是它的熱力足矣快速燙熟一塊肉。
直到它已經冷卻到戴著皮手套的工匠能夠觸摸的程度時,卡威小心翼翼的將發熱的青銅臼奮力放倒,還因為得益于提前涂抹的防粘連用的碳粉,那里面壓鑄完畢的玻璃器非常輕易的被拿了出來。
為了避免它冷卻后崩裂,這玻璃器被故意設計得壁較厚。它仍需要一番退火處理,以徹底消除引起崩裂的應力。在那之前,克拉瓦森仍要對它進一步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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