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的步伐則盡顯深層與滄桑,當然這個老家伙只要在部族里閑逛,收獲的就是一聲聲熱情的招呼。
可在這條“視察之路”,奧托注意到了不少陌生的面孔。
具體而言是一些陌生女人的面孔。
她們穿著簡單的麻布衣服,扎著本族人的發飾,她們的臉上看不到愉悅之情,仿佛自己率部凱旋與之毫無關系。
一番思考,奧托想明白了事情。
那些女人,都是俘虜,是侄兒帶隊的大軍從哥特蘭島掠來的人。
反之那些嫁過來的諾夫哥羅德女人,先前嫁來的都是妥妥的大肚婆,新來的也對未來充滿期待。諾夫哥羅德的女人們沒有恐懼更沒有抱怨,對于她們,無論嫁給誰,日子都是照常的過,羅斯堡和諾夫哥羅德的太陽也都一樣,太陽照常升起。
倒是諾夫哥羅德那些身份地位比較高的人,他們的房子一直是奧托有所感觸的。
現在可巧了,他緊跟在兒子自信的身子后,就在家不遠的地方,看清了兩座已經建成的特殊長屋。
“哦!留里克!是誰為你建設了這樣的房子?!”見得長屋的一瞬間,奧托就雙手扶著腦袋,揪住自己發白的頭發。
留里克優雅而自信地轉身,那后腦馬尾也劃過一道金色的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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