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女人們撕心裂肺的哭泣中,她們一個個成了禿瓢,不少人頭皮還受了傷。比起流血的傷口,她們的心也在流血。
戰場之上,拿走敵人的頭盔、鎖甲、斧頭,等所有的武器作為繳獲品非常合乎情理。拉格納的部眾只搞到很少的牛羊,卻收繳了很多武器、甲胄。
現在這些武器甲胄派上了意想不到的用處。
那些可憐的、失了魂的女人,她們換上男人的皮甲,再由皮帶約束腰身,皮帶上最后掛上一把斧子。她們腦袋上還套上一副可以遮住半張臉的青銅盔。為了逼真,所有女人被強制擦干淚水后,還被人在臉上涂了一層碳。
喪失全部頭發,頭盔遮住大半張臉,皮甲和男子長衫,以上種種完全遮蓋住了她們女性的特征。
危急時刻,拉格納只能犧牲一部分,保全大部分。他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天衣無縫。
不一會兒,就如使者所言,哈夫根真的親自來了。
今天的哈夫根衣著鎖甲,外面披著他心愛的雪貂大衣。他的頭盔還掛上了金環,以示高貴。、
他趾高氣昂而來,來得就是要興師問罪。
見得對方一下子來了三十多人,拉格納給部下使了眼色,將挑選的五個老女人拉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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