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倘若北上作戰(zhàn)的這群人蒙受了很大的損失,對于其所在的部族,都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但是這些指揮官,陷入到宴會里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群體性狂熱后,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近似于炮灰般的存在。
他們紛紛向盟主說明自己的強有力,乃至部族戰(zhàn)士值得信賴。
見得他們這么亢奮,哈夫根也不好說些什么。
說到底,瞧瞧這群人的樣貌,就知道他們不是很可信。
畢竟哈夫根本質上就是一名戰(zhàn)士,他可是懂得一名戰(zhàn)士該有的氣質。
在坐的所有人里,只有一個年輕人,深深引起他的注意。
“你!”哈夫根大手一指,眼神也著拉格納,“你叫什么名字。”
見狀,拉格納嚴肅這臉沉作應對:“我是拉格納,指環(huán)西格德之子。”
“哦!你是!就是你……”哈夫根一拍腦袋,“就是你。你斬下了那個人的腦袋,幾年時間過去了,你已經成長為了一位英雄。”
與會的人中,就有被拉格納砍掉腦袋的那個部族酋長的族人,人們都在起哄,唯有這個部族的指揮官倍感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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