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里克亦是不覺得哥特蘭島真的是什么財富之地,因為肥皂和鋼劍兩件事,通過銷售它們即可大肆斂財。為了采取鋌而走險的劫掠實屬下下策,使用商業手段的軟刀子,可比親自拎著斧頭去搶效率更高。
自己已經掙了一筆款項,個人的財富還在以高速快速積累。有了更多的錢就能招募一批侍從,也就是別人定義的“奴隸”,養活一群侍從,自己也就更有權勢。
站在座子上,留里克高呼著復仇,引得大家一同熱烈的怒吼。他清楚,自己年邁的父親奧托直到現在還在為自己造勢。想要擔任首領,要有足夠的財力,最核心的關鍵,還是取得族人們中最強有力的那批人的支持。
部族的精銳力量就聚集在這里,能樂意買硫磺皂的人,絕對是有財力與武力的強人。
然而論及個人的野望,留里克更樂意東進。既然大家都是羅斯人,那么宿命使然就是成為真正的羅斯,而非以城邦的姿態龜縮于這北極圈邊緣的一隅之地,最終依舊以瑞典一部分的姿態而存在。
羅斯,按照歷史的發展脈絡,她就該占據整個東歐。歷史的車輪已經開始運作,留里克知曉,就算他們嗷嗷叫的要南下去反攻哥特蘭人,在涅瓦河入海口修建據點是不可能改變的決意。
部族里到現在還沒有敢站起來直白的反對奧托,根本沒有這樣一人。
他們站在這里只是趁此機會,向首領表明一下年輕人渴望建功立業的立場。
他們口號喊累了,憋屈的情緒被好生發泄一番。像是阿里克回想起父親被殺的悲憤感,這番吶喊過后他心情好了一些,罷了就拉著妻子佩拉維娜,去父親奧吉爾的墓前祭奠一番。
那些樂意買硫磺皂的人,已經把寶貝揣入懷里。只是看熱鬧的人,隨著傍晚的到來也陸續回去。
留里克早已被放了下來,目送人們的離開,還有對自己硫磺皂沒有第一時間賣完深感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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