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一樣在劃槳的哈羅左森隨口回答。
“也許……我們突然轉向發動襲擊,也能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哦吼吼,也許我們可以成功,但很容易遭遇他們的反擊。聽著阿里克,我們是要復仇,卻不是將哥特蘭人一網打盡。我們沒有這個實力,更沒有這個計劃。記住,盡可能的找尋金子,還有別的有用之物。”
阿里克努力努嘴:“其實,我還是渴望一場真正的戰斗。你知道的,我需要成為真正的男人。”
“哦?那你就閉嘴,一切聽從我的指揮。你會得到你想要的戰斗,在那之前,我要帶著所有人平安登陸。”
船只組成橢圓形陣列,哈羅左森的旗艦桅桿頂端掛著一條淡藍色的布條,其他船只只要緊跟著它即可。
西方沒有指南針、羅盤的時代,哪怕是維京人也完全憑借經驗航行。
這天入夜,船隊就飄蕩在大海上。哈羅左森命令部下不準生火,除卻留下幾個人輪流放哨,其他人就裹著毛皮于甲板上睡覺。
當天開始放藍的時候,所有人啃食一番自帶的魚肉干和少量麥餅,又開始投入劃槳中。
雖然海流的因素,使得他們蟄伏的夜里整體有了明顯位移,蘇醒后的哈羅左森仍然找到了正確的南方。
又一段枯燥的劃槳,無論的人們只能唱著古老的民謠打發時間,亦或是探討一下所謂的復仇行動,自己能搶到多少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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