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高興什么?如果很高興就來幫我。”留里克不耐煩的扭過滿是碳粉的臉,給興奮的露米婭做個鬼臉。
露米婭正在興頭,大膽的跑來:“asta,我現(xiàn)在完全學(xué)會那個表格。你提問我,我都會背出來。”
“嗯?昨天給你的提問,你像是舌頭被燙壞似的,很久說不出一個正確答案。聽著,背錯了照例……我改主意了,你如實答錯就給我過來攪拌肥皂。”
聽得,露米婭下意識的看看自己小主面前的陶甕,只見得里面有一些亮黃色的粘稠物質(zhì),稍稍湊過去一聞,怎么還有一些臭味?這個臭味,居然有點熟悉。
“asta,你這里做的,難道是肥皂。”
“啊,之前沒有告訴你,這是一種新肥皂,我相信它的去污效果更好,還能……還能殺死最討厭最難纏的寄生蟲,對人卻沒有任何傷害。”
留里克這便停下手中的工作,到底制作肥皂的工作目前都被祭司們壟斷了,她們把這個作為重要的斂財手段,而且自從第一塊肥皂誕生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有兩個月,直到現(xiàn)在她們依舊覺得那份協(xié)議是非常美妙的。她們的幸福感就是這么低,一名祭司僅僅因為幾枚銀幣就能得到強烈的滿足于感動。
肥皂當(dāng)然也不是一成不變的,而且兩枚銀幣一塊的價格,它著實有點昂貴。
做人就要長遠(yuǎn)的看待事物,現(xiàn)階段留里克更樂意悶著頭發(fā)財,銷售高級手工品掙得大量財富。什么組織維京大軍劃著船遠(yuǎn)征砍人,搶掠數(shù)不盡的金子之類的事,這種事還是往后無限期擱置吧。
如果讓留里克選擇,他寧愿做一個維京社會中的逐漸被邊緣化的鴿派,也就是那些樂意通過勞動積累財富的人。鴿派后裔接受這份思想,他們始終沒有離開斯韋阿蘭和北方地區(qū),終成未來瑞典的國民基礎(chǔ)。
鴿派可不是懦夫,他們只是覺得搶掠終究沒有種田有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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