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場漫長時間的運動,東方教廷遭到嚴重打擊,東羅馬自身的實力一樣受到重創。
向南發展的斯拉夫民眾已經越過了東羅馬的北部防線,而且東羅馬也一直在進行戰略收縮,這就給了斯拉夫人更大的機會。
君士坦丁堡城市是美麗又富足的,臨近的色雷斯地區供應給這座帝國心臟主要的財富。城里的羅馬人漸漸走上了西羅馬像是羅馬、拉文那的老路,羅馬人耽于享樂,城市的人口逐漸衰落。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所以居住在伯羅奔尼撒或是愛琴海諸島的羅馬人,很樂意前往自己的都城定居,因為那里可以爭取到更多的財富,以及晉升社會階級等級的機會。
然而,羅馬的法律頗為限制異族在城內定居。那些斯拉夫商人、偶爾前來的瓦良格商人,乃至遠道而來的法蘭克商人,都被課以重稅。
皇帝和大臣似乎還沒有注意到,輝煌的東羅馬正在空心化。當散落外地的羅馬人逐漸遷入關鍵的色雷斯地區和都城,那些被遺棄的地區自然被斯拉夫人順勢接管。
南下的斯拉夫人,他們成為東羅馬的公民,他們開始說希臘語,學習希臘羅馬式的生活,漸漸變成羅馬人。
以至于當紫色帝國末路,龐大的君士坦丁堡里真正的羅馬人已經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數以萬計的東羅馬化的斯拉夫后裔,捍衛他們羅馬的身份認同。
相比于西歐的法蘭克帝國,東羅馬的皇帝打擊了教會,皇權得以鞏固。
可是西歐社會越來越需要羅馬教廷從中斡旋各個王國的斗爭,教權凌駕君權,也是歷史的必然。
因此,教廷拿著自己的經書認定它就是一切的法度,他們尤為篤定世界就是平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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