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明顯看出兒子的敷衍之意,笑著搖搖頭:“本來,要不是你提出意見,我連一枚琥珀也不想給他們。既然用琥珀作為酬勞能取得更多寶貝,用一些也無妨。”
“可是,琥珀在我們這里不也是很珍貴嗎?”留里克睜著大眼睛問。
“不!在我們這里并非珍惜,唯有在他們那里非常稀缺。他們可以用琥珀和更南方的人換取大量寶貝,他們最好這樣做。只要他們這么做,我們這次前去,就能拿到他們囤積的南方人們的財富。”
本來,留里克一直覺得自己的生父是典型的糙漢,不曾想,這個樸素的北歐男人,腦子里還能想到非常復雜的東西。
仿佛那些諾夫哥羅德的斯維格人,就是幫羅斯部族守財似的。
留里克不想再說些什么。
奧托又想一事,繼續發問:“留里克,關于你領著你的那些兄弟,去西邊的土丘上游戲之事我已經知道了。我看得出你在訓練他們。”
一聽此言,留里克恍若渾身過電。
“是的爸爸!就如您之前教導的,假若我能成為首領,我的身邊必須有一些忠誠的朋友。我想,我應該從現在培養他們。”
“是嗎?你做得很好。”奧托輕輕抬起頭,看著簡陋的木梁,以及懸掛的魚油燈。“你讓我想起很多事,曾經我也是這樣。那個卡佐夫,他的父親昔日就是我的玩伴。看來,你正在一步步繼承我的事業。”
“也許不僅僅如此。”留里克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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