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瑟米加利亞戰俘仍在孤島,這些人怕是缺少自我逃亡的本事。倘若他們真的做了木筏強行渡海漂走,斯普尤特倒是佩服這種人的膽識。真正的勇士又有多少呢?倘若他們真是勇敢,就該在戰場上戰死,而不是被俘。
斯普尤特頗為放心,以至于也放心用里加方向來的漁船跑到海島上的據點做生意。他也不擔心里加拉脫維亞人的船只大發慈悲得將逃奴接走。恰恰相反的是拉脫維亞分明對瑟米加利亞敵視依舊,樂見于敵人在受苦。
沒有人把戰俘的未來生活放在心上,斯普尤特本質上也不關心被俘大首領納米西斯的死活。
而已經浩浩蕩蕩漂在芬蘭灣的羅斯軍主力,以及那些如跟在鯊魚身后的?魚般存在的羅斯漁民,大家對里加和拉脫維亞人也并不關注。
曾經的巨無霸阿芙羅拉級風帆巡洋艦,在更加龐大的海上君主號身邊已顯得過于渺小了。
留里克站在全新旗艦的船艏甲板可以輕易俯視整個艦隊。
大船在前開路,整個船隊形成水滴般的陣型,它的寬度與長度都是前所未有的。
更大的船只帶來更加的穩定性,雨后的芬蘭灣整體平靜,再加之舭龍骨賦予的穩定性,留里克可以舒服得躺在大船上轉為自己這種最尊貴者準備的床鋪仍能睡得安穩。
里克已不想再浪費時間,他下令旗艦全力前進,縱使夜幕降臨也只是就地拋錨定在海波上待命。
各船就以旗艦為考量,夜間每條船點燃一些火把確保互相可以注意到彼此,戰士們就在局促的船上生活。
這對習慣遠航的人們算不得什么,年輕的戰士們也都從自己的父輩處獲悉很多古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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