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知道這家伙其實是想收手的,奈何手下人推著他繼續帶領大家劫掠。“事已至此你已不能推脫,反正他們的大首領在我手里。而且,奧克什泰特人的首領恐怕也被我們殺掉,怕是那顆腦袋也被扔到了京觀里。”
“但愿我們南下不會再遭遇激烈抵抗。說真的,倘若沒有你的騎兵助力……”說著,斯特坎德那一眼這些精神亢奮的拉脫維亞人:“僅靠這些家伙絕不可能擊敗瑟米加利亞!沒有你們,被俘的就是這些人了。瞧瞧他們,還特別找了一些粗布口袋,這是打算去了帕斯瓦利斯城把所有能拿的東西都帶走。”
“能帶走多少就是他們的本事了。”菲斯克聳聳肩:“在梅佐特
內,傷兵還是盡量留在這里修養,我會留駐下兩支騎兵隊鎮守,直到等來羅斯王的陸路大軍。”
“那么,就這樣安全得將那個納米西斯帶回里加,真的適合嗎?依我看還是砍了此人的腦袋以絕后患,只有殺了他大家才安心。”
菲斯克不以為然得搖搖頭:“殺了此人易如反掌,我還是覺得能處決此人的還得是羅斯王。”
“唉,就怕大王到時候饒了此人的命。羅斯王,畢竟仁慈。”
“仁慈?你怕不是在諷刺?”
“只有神知道大王的心思。”斯特坎德話里有話,但此事也哪兒說哪兒了:“接下來會如何?靜靜在里加等待?”
“不然呢?不過,我想我不會等待很久。除非……大王放棄今年的遠征。”
“確實給予大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你們要去法蘭克總不會把時間拖到大海凍結。那是遙遠的西方世界,只怕僅僅在旅途中就要消耗好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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