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又鬧夜了。
一到晚上就如此,嬰孩一直哭,抱著也哭,要哭好久才停下來。
謝桐在坐月子,臥室內沒有風扇,空調沒有開啟,窗戶被婆婆關的嚴嚴實實,她太熱了,熱得受不了,再熱下去,她覺得自己快被熱Si了。
她把孩子放在床上,起身悄悄開了窗戶一條縫,就聽到走進來的莫謙說道:“你g什么?”
“熱,想降溫。”謝桐頭上戴著坐月子期間必戴的月子帽,臉被熱得通紅。
她站在開了一條縫隙的窗邊,貪戀地享受吹進的夏風。
莫謙走到她面前,一把推過窗戶,關嚴了窗,說道:“媽說了,你坐月子,不能吹風,留下了月子病,你自己遭罪。”
那能緩解謝桐片刻焦慮的窗,就這樣合實了。
莫謙轉身走向床邊,抱起哭泣的嬰孩,說道:“這么小的孩子經不得風吹,吹出病難治,你現在都當媽了,別那么自私,多考慮下孩子。”
謝桐熱得身上長痱子了,聽到小孩還哭個不停,她渾身難受,縱使心中煩躁,但她還是忍住,沒有反駁莫謙,走回到床邊,慢慢躺了下去。
她安慰自己,等出月子就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