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裊裊能聽見鄭一奇的想法,她一定會(huì)嘲笑他的自信。
如果要形容這自信是什么樣子,那一定是愚蠢。
愚蠢的自信。
裊裊是過了半小時(shí),才回到家,白沐早離開了,鄭一奇在家假裝處理工作,裊裊一回家,他就問道:“你在電話里說都在樓下了,這么過這么久才回來?”
害得他著急把白沐藏在了樓道間,等了十來分鐘沒見裊裊回來,他又小心的把白沐送進(jìn)電梯里。
“我就是到了樓下啊,不巧在樓下遇見一個(gè)鄰居,我倆聊了幾句,他說昨天看見你和一個(gè)孕婦出雙入對(duì),我說這不可能,我不在家,你一個(gè)人在家,哪兒來的孕婦和你出雙入對(duì)。”
為了避免被人看到自己與白沐,鄭一奇與白沐這幾天出門都是分開行走,鄭一奇自認(rèn)足夠謹(jǐn)慎小心,可從裊裊嘴里說出有鄰居看見他和白沐在一起,鄭一奇耳朵一紅。
他沒有首先反駁,而是急于問這鄰居是誰。
“是誰和你說,看見我和一孕婦在一起?”鄭一奇挺想知道,這多嘴的鄰居是誰。
找時(shí)間收拾這人一頓,看他下次還敢不敢亂嚼舌根了。
裊裊往衣櫥間走去,輕描淡寫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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