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朋友,在十八、九歲出頭,二十幾歲時,她喜歡男人的標準,是喜歡他拉小提琴好聽,他寫字好看,他白sE襯衫上殘留的洗衣Ye氣味好聞。”
“過了某個年齡段,接近三十歲,這時她已經工作好幾年,談過一、兩段無疾而終的戀Ai,她拖著一張疲倦的臉,說她現在選男人,要選有房的,喝酒可以但絕不能cH0U煙,學歷最少本科,工作要穩定要好,月薪一萬以上,人矮點無所謂,一米七以下都行,重點是情緒要穩定,人品要好。”
“婚后圍著柴米油鹽醬醋柴轉,包里沒兩個錢,光靠琴拉的好,字寫的好,能換來錢嗎?”
好友盧嘉嘉坐在咖啡館里,向裊裊說起這話時,裊裊一邊敷衍聽著,一邊捏著手機,回復鄭一奇發來的微信消息。
鄭一奇正在外地出差,看上了一個雕塑,想買,征求裊裊的意見。
那個其貌不揚的白天鵝雕塑,號稱是青年藝術家做出的孤品,臉盆大的東西,要價五萬多元。
裊裊回復消息道:老公喜歡就買。
并給鄭一奇轉了一筆六萬元。
鄭一奇:那我就買了,謝謝老婆。
盧嘉嘉看裊裊握著手機,兩根手指在屏幕上按著,她喝了一口杯里的美式咖啡,問道:“你和誰聊呢?你老公?”
“對,我老公要買個雕塑放花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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