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的怎么樣了?”母親問。
“挺好的。”
“考試的時候不要太緊張,發揮出平常的水平就好了。”梁冰叮囑他好幾句,梁遇點頭答應,時不時偏頭,目光垂落在梁徽身上。
“好了。”梁冰說:“你快進去吧,免得耽擱。”
走之前梁遇和她們擁抱,和母親短暫擁抱后,他毫不猶豫將梁徽攬入懷中,時間b剛才長得多,完全不顧及母親在旁的存在。她的心猛地收縮了一下,手腳仿佛也變得虛浮,緩了片刻,才慢慢伸手,回摟他的腰。
擁抱過后便是告別,梁徽目送著弟弟消失在人山人海,莫名悵然了良久。這會是他們最后一個擁抱嗎?她不敢深思。
高考那三天過得格外快,第三天梁徽午覺后起床,意外發現梁冰在客廳里收拾行李,擺了大包小包紅紅黑黑的袋子在地上,她疑惑不已,不禁問:“媽,你要去哪兒?”
“我打算回鯉港,陪你阿嫲住一兩個月。等下就走。”
“但阿遇還沒下考,不去接他么?”
“你一個人應該可以去吧。”梁冰說著,又麻利地疊好一件衣服,放在行李箱里。梁徽聽懂了她的言下之意,不由得啞然,站在原地沉默良久。
她看著母親收好所有的物件,提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拉開門,又轉過身擁抱她。門外的yAn光如涌泉潑潑地撒了母nV二人半身,流在地上像金sE的河流。梁冰垂頭望著兩人腳下發光的地面,再往里的屋內是一片昏黑。她緊抱著梁徽,聲音不自覺夾上細微的哭音。
“媽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快樂。”
那天下午梁冰走后,yAn光臨近四點依然雪白,漫長雨季難得的天,那些等候的家長絲毫不覺日光灼熱,有的還扛小孩坐在肩頭,往校內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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