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面后洗完澡,梁徽回到樓上,已經十二點,腹部的脹痛感仍然未消,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她在房里的黑暗魚一樣翻來轉去,感到胃部在一陣一陣cH0U搐痙攣,粘膩發涼的冷汗逐漸浮滿她額頭,像瀕Si的魚在岸上分泌的黏Ye。
掙扎了十幾分鐘,她終于忍不住,給梁遇發微信,讓他送點胃藥過來,不要被母親發現。疼痛中的時間似乎被延宕得無b漫長,一分一秒往他到來的那刻攀爬。梁徽氣息微弱而急促地側躺著,終于在模糊的睫影間看到梁遇推門走入。
“家里藥沒了,我剛才去藥店買的。”他b她還焦急,伸手把她半抱起來攬在臂彎間,拆開藥丸連同水給她喂下,扯出幾張紙擦過她臉上的汗:“有沒有好點?”
“嗯。”怕他擔心,她并未直言,只是扯過滑到腰間的被子蓋在身上,側頭深深掩在他溫暖的懷里。
她再次確信不能失去他。
這時候的她特別脆弱,皮膚像薄冰一樣在燈下透明蒼白,連光線都可以輕易穿過。梁遇攏住她冰冷的手,暖熱的唇輕輕摩挲過她涼絲絲的指尖,另一只手安慰般輕撫她的肩膀,好像她才是年紀更小的那個,需要被他悉心照料呵護。
她抬起眼簾,目光長久地停留在他錯落有致的側顏之上,飄忽不定的燈影如同浮云,將他眉目半遮半掩,他從來這樣好看。
梁遇陪了她半個鐘頭,見她漸恢復生氣,終于出聲問她:“怎么忽然胃痛?”
梁徽心虛,拖延半晌才回他:“應該是晚上吃太多了......還吃了媽做的一碗面。”
梁遇不解:“我們不是吃了咸飯么?為什么還吃面?”
她嘆息一聲:“我怕媽傷心,她回來這幾天看起來和我們都格格不入,在老家阿嫲也不喜歡和她說話,我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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