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早戀了。”母親猶在嘀咕:“我回來要好好說說他,這孩子平常X子悶,什么也不讓人知道,就怕他變成他爸那樣眼高手低,畢竟漂亮的男人經不得慣......”
念叨了一陣,她掛斷電話,梁徽仿佛虛脫般地,緩慢靠在枕邊,身上已是冷汗涔涔。
她之前和弟弟的班主任打過交道,知道她是個負責到極致的老師,對班上同學都頗為關切。
但沒想到她如此敏銳,而母親,是一貫C心他們的。
自從兩人確立關系后,梁遇總是早早歸家,不再有在學校自習的習慣。他一進屋,就照例把坐在沙發的梁徽抱到膝上親吻纏綿,滾燙的手掌順衣擺撫上她的腰肢,唇偎在她耳廓,溫存而直白地告訴她他白天有多想她。
無論是課堂偶然一瞬間的走神,還是課間無趣而漫長的跑C,學習以外他的時間被她填滿。
她此前從來不知道,他這樣內斂沉默的人,心里藏了這么多沸騰的Ai意與。她想到之前cH0U屜里那張寫滿她名字的紙張,所有情緒似乎都被他濃聚在她名字的一筆一劃,深刻凌厲到幾乎將她刺傷。
但她不能拿他的前程為這些情Ai做賭注。
他修長的手指輕車熟路到她x口,指腹一小片薄繭刮蹭過她軟0U,梁徽回過神,再次像昨晚那樣嚴詞拒絕:“今天不做了,以后至少隔一天。”
她抓著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從她衣間cH0U出來:“你先寫作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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