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失措,手指拂過她的面頰,低聲喃喃:“阿姊......”
梁徽避開他的接觸,抹過臉上的淚,站起來背過身,聲音竭力冷下:“我現在搬出去。”
梁遇一怔,阻攔的話立即脫口而出:“我不同意。”
梁徽背對著他的身影微微一僵。
兩人同時浸泡在無言的寂靜中,難以脫身而出,只能等待靜默猶如琥珀般緩慢凝結,將二人困住。
良久,他才聽見她說話,低沉的語氣近乎悲哀:“你年紀還小,可以不懂事,但是,我不可以不懂得分寸。”
話一說完,她立刻著手收拾東西,片刻也不想多待。梁遇停在原處,看她打包衣物和書本,心臟后知后覺cH0U搐發痛,讓他忍不住上前抱住她。
手下仿佛不是她溫熱柔軟的肌膚,而是她堅不可摧的道德外殼,無人能打破。
“姐,不要走。”
梁徽頓住,垂眼看他橫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低聲道:“放開我。”
“不放。”梁遇語氣倔強。
梁徽雙眸緊閉,又對他心軟下來,低低嘆息一聲:“你這樣有什么用?我們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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