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徽在他房間呆了一陣,湊足力氣站起身,仍舊發軟發顫。
她從他房里出來,低垂著頭走過安靜的走道,回到自己的房間。
關了一整天窗,房內空氣閉塞滯悶,她開了一線窗,雨滴立刻紛飛而至,落在桌面上星星點點。
她只好闔上窗,爬到床上,呼x1這混濁空氣入睡。
迷迷昏昏之際她看到母親聲淚俱下控訴她失責,又夢見父親鬼魂在床頭出現,他昔日的俊美皮囊已經浮腫,辨不出面容,卻仍惡聲惡氣詛咒姊弟倆必定與他同下地府。
她像擱淺的魚一樣在噩夢中掙扎反復,始終醒不來,直到半夢半醒間聽到敲門聲響,她才猝然驚醒。
“姐,我把晚飯放你門口了。”是梁遇的聲音。
殘余的噩夢讓她恐懼他的到來,梁徽緊張地抱著被子,緩了一陣,才慢吞吞從床上下來,打開門。
門口不見男孩蹤影,他留下一個袋子,里頭裝了熱氣騰騰的沙茶面,一盒酸N,以及切好的火龍果。
她坐在桌前吃沙茶面的時候,裹滿鮮咸醬汁的面條一入口,不禁又紅了眼眶。
她不知道阿遇怎么會對她有這種背德的情感,因為太過依賴嗎?他們從小住在一塊兒,在父親的Y影下像海洋上漂泊的無根之木,載浮載沉,隨波逐流。因為沒有依靠,只能牢牢抓住對方。就是到了阿嫲那里,長期養成的孤獨和不安也依舊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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