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徽愣了愣,又聽梁遇催促:“不試試嗎?”
她只好拿起勺子,淺淺舀了一小勺,放到嘴里。
今年初夏第一碗四果湯,依然是熟悉的味道。
她想起童年每次放學后,學校外有個阿伯騎著賣四果湯的三輪車,上面搭了篷子,轂轆轂轆走過大灰馬路。
夏天他就停在校門口那棵氣根密布、枝繁葉茂的老榕樹下,看到小孩子們走過,就用沙啞嘹亮的嗓音吆喝叫賣。
“四果湯……兩塊一份……”
一聲又一聲,余音裊裊,悠悠蕩蕩,回響在漫長而熾熱的下午。
可是姐弟倆沒有零花錢,只能眼巴巴回望數次,然后越走越遠。
梁徽對此沒太大執念,總是饞過就忘了,不過某天弟弟像變魔術一樣掏出兩塊錢,買下一份。
“阿姊阿姊。”他常這樣疊聲喚她:“你不想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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