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子花味極甜,常引小蟲在花內聚集,可手上這朵卻沒有。
應該被他用清水浸泡過,此時花瓣上的水珠還沒被曬g,順著邊緣滑到她的手心里。
暗嘆他的細心,梁徽聞聞梔子,輕聲問:“你怎么放梔子在這里?”
梁遇扭過車把,眼神聚焦在單車上:“早上我看后院的梔子開了,想到我們以前也是經常摘梔子花放車筐里,你忘了嗎?”
“沒忘,我剛剛還在想呢。”她微笑看他:“謝謝啦。”
梁遇直起腰,垂首望著她:“好聞嗎?”
梁徽低頭,把花送到鼻前,又輕輕嗅聞了一下。
“嗯,我很喜歡。”
梁遇唇角微揚,站在單車另一側看著她,沒有靠近,身T也沒有任何趨近的傾向。
只有眼神跨越這克制的距離,目意溫柔,略略描畫過她帶笑的眉眼。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梁徽放下花,接聽電話,點頭回應幾句,掛斷后和梁遇說:“謝渝說他已經騎車從學校過來了,讓我們現在和他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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