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媽媽對不起你。”
她眼睛又迷糊起來，嘀嘀咕咕什么。
精神不正常了任何狀態都持續不了很長時間。
我看了看墻上的時鐘，估摸時間差不多了。果然，很快護工就來敲門說時間到了。我媽一直拉著蘇熠的手不肯放，蘇熠不好意思拉開，只能求助地看著我。
我走向前，彎下腰不著痕跡地將她的手放在我手心。
“媽媽，七七明天再來看您。”
她其實是沒記憶的，但是身體下意識的朝向我，枯木般的雙手捧臉，眼神仍不明亮。
“呀，那我得好好打扮自己了。”
蘇熠牽著我的手出來的時候，一直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臉色。
我搖搖他的手示意不用擔心。
路過奶茶店時，他點了一杯七分糖奶茶，熱乎乎的杯子送到我手時，暖意才慢慢起來。
“她原先對我還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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