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師說：“哎呀，紀豫，老師也是看你條件困難，助學金比獎學金多點。而且你拿助學金，就可以把這個獎學金名額給其他同學了，這樣子我們班拿獎金的名額就相當于多了一個！這樣不是很好嗎？”

        紀豫心一沉，可還是不敢大聲說話：“可是老師，助學金只多200塊錢，獎學金跟保送關系很大……”

        嚴老師糊弄他：“紀豫，老師相信你，你很優秀，一定可以考上理想的學府。快上課了，你先回教室吧！老師回頭把申請表發給你，你填一下。”

        紀豫扯著自己的袖子，動了動嘴，最后還是說：“老師再見。”

        他低著頭原路返回，這會兒風更大了，把他的眼睛都吹出了眼淚。

        旁邊的教室有個同學跟人玩鬧奔出來，紀豫正在揉眼睛。沒有看見人，就撞在了那人身上，他低頭匆匆說了一句“對不起”，聽到人說“小心點”就點點頭繼續往教室走。

        最后一節自習課，他做完自己的卷子想要對下答案，卻發現最后幾頁被人撕掉了。

        他的手顫了一下，把卷子合上，忍著情緒放進書包里，卻發現書包里全是很小的碎紙片，應該就是缺失的答案的碎片。

        至少沒有丟，不用浪費買卷子的錢，回去找透明膠帶拼起來好了。

        他已經習慣了，他性格不好，到哪里都是被人討厭的，類似的事情從小到大經常發生。

        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迫不及待要放學走了，嚴老師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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