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藥的時候紀豫才回過神,看見溫庭牧的手掌心碰著他的膝蓋,他很不適應地要躲開。
溫庭牧以為他是疼成這樣,愈發記恨溫興亭。
“你說你,怎么在我面前總是受傷呢?”溫庭牧嘆氣。
“我不是故意的……”紀豫低著頭看著床單。
溫庭牧說:“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哪有人這么傻一直讓自己受傷?”
紀豫沉默不語。
溫庭牧又笑:“看來你在我家要繼續住下去了,對不起,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又受傷了。”
紀豫心虛地不敢回答“沒關系”。
紀豫對溫庭牧越發順從,在溫庭牧的照料下,他的傷也很快好起來。其實他摔得看似很重,基本都是皮肉傷。
溫庭牧去紀豫的班級把他的作業都拿回來,有接了同學的筆記回來給他看,紀豫本來成績就好,因此并沒有因病拉下功課。
一日午睡,紀豫睜開眼的時候,就見溫庭牧的臉近在咫尺,他愣愣地不敢動,溫庭牧也并沒有讓開,與溫庭牧就這樣對視了良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