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牧問：“為什么？”

        紀豫的鋒利還沒有收起來：“我不許！你不準批！”

        溫庭牧說：“因為你是被資助長大的？不想被人提及嗎？說起來，我還沒問過你，我們是怎么認識的？”

        紀豫不知是被哪句話觸到了，看著溫庭牧的眼神中脆弱下來：“你不相信我？”

        溫庭牧沒有動容：“是你沒有好好回答我。”

        紀豫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狠厲：“我不回答！除了我還有誰幫你？你只能相信我！”

        他第一次當著溫庭牧的面摔門而去。

        溫庭牧揉皺了手里的文件，丟進了垃圾桶，隨后撥通秘書的內線：“趙秘書，剛才的文件再給我打印一份送進來。”

        趙秘書是新來的女Beta實習生，溫庭牧剛剛招的，很活潑很機靈。

        趙秘書進來放下文件，被溫庭牧叫住：“趙秘書，跟同事們相處得還好嗎？我留給你的任務，去把同事們的星座問出來，完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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