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牧把他的身體幾乎要勒痛了,紀豫哭著仰起頭,就得到了安慰的吻。
“舌頭,伸出來?!睖赝ツ撩畹馈?br>
紀豫照做,被吻得快要窒息。
溫庭牧清醒過來,發現身下的紀豫狼狽不堪,全是自己的杰作。
紀豫差一點就喘不上氣,被放開后大口呼吸,紅著眼睛看他,后頸還有未干的血跡蹭在枕頭上。
溫庭牧從他身體里退出來,紀豫還在顫抖地抱他的脖子,堵不住的白濁順著流出來,但只有一點,因為大部分都射得太深了。
溫庭牧撩開他汗濕的頭發,問:“要洗澡嗎?”
紀豫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摟著他的脖子:“要……”
溫庭牧抱起他到浴室里,給他沖干凈身上的體液,問他:“我沒有標記過你嗎?”
紀豫眼睛眨了眨:“你喜歡臨時標記?!?br>
溫庭牧手放到他肚子上:“那我以前進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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