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眉心微動。
顧云凡點了個頭就抱著孩子離開了，司機緊跟在后面……身后幾個人看著，各自若有所思。
程律最先開口：“想不到顧先生這樣的人物，也會親自帶小孩子報補習(xí)班，不過才三歲會不會太早了點兒？”
李思綺撩了下頭發(fā)，輕聲說：“學(xué)不下去，自然會退的。”
她不覺得那個小丫頭，能有耐心學(xué)外文，大概就是心血來潮罷了。
程律看她興致不高。
下樓坐到車里時，他側(cè)身問她：“我看你對顧先生的態(tài)度挺冷淡的，怎么，你不喜歡他這個人？是風(fēng)評不好嗎？”
李思綺沒法說那些過去。
她只淡聲說：“是不怎么對付！總之那小孩子學(xué)不下去，你別再插手這事兒了。”
程律想了想說：“那小孩子我也不太喜歡，太伶俐了，可是思綺咱們活在這年頭總得為些什么折腰的……我知道你從前家境好，但現(xiàn)在不比以前了不是嗎？”
李思綺靜靜地看著車前，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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