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允思看著她，挺輕地笑笑，然后撥了撥手邊的那個牛皮紙袋，是安然帶過來的，他說：“事實(shí)上我見過顧云凡了！”
男人談?wù)聲r(shí)，總喜歡抽煙。
霍允思也不例外，不過他摸出香煙后沒有點(diǎn)上，放在指間把玩。
他說：“顧云凡找到我，跟我提了些合作。”
安然很驚訝：“顧總跟你？”
因?yàn)橹刑斓陌缸樱瑑煞紧[得很不愉快，顧氏跟霍氏已經(jīng)有半年沒有業(yè)務(wù)往來了，在商場上都恨不得咬死對方，這會兒合作了？
霍允思靠到椅背上，笑得風(fēng)輕云淡的：“誰叫他有求于我呢！”
“顧云凡的心肝寶貝落了難，又不肯接受他的幫助，這時(shí)候面子里子里能幫著李思綺的也只有我，他不找我找誰呢？”
安然放下叉子：“你同意了？”
霍允思反問：“為什么不同意？于公，顧云凡提出了很優(yōu)渥的條件，于私……你跟李思綺關(guān)系不是很好嗎？我?guī)退悴桓吲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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