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凡側(cè)頭。
半晌，他淡笑著說：“不是！”
隨后他像是不經(jīng)意地問：“最近她怎么樣？”
安然心中了解，顧總這是嘴硬呢，怕是上次在B市被拒絕得徹底，才想辦法讓霍允思幫的忙。
安然輕聲說：“她很好！只是李先生上月去世，家里剩下李太太跟她兩個(gè)總是冷清！李太太情緒不好，拿她出氣也是常有的事情。”
顧云凡聽了著急上火：“她媽媽又打她了？”
安然沒有出聲。
顧云凡沒有再問了，他也知道李家家事安然也不好插手太多。
兩人沉默了片刻，顧云凡說：“你把分公司經(jīng)營得很好，總公司那邊對你很滿意！安然……如果你愿意的話，H市總公司那兒會有你的一席之地，我給你透個(gè)底，年薪的股權(quán)都比在B市要好得多，但是如果你想留在B市就當(dāng)我沒說。”
安然笑得淡淡的：“顧總，我考慮一下！”
顧云凡輕輕合上眼，閉目養(yǎ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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