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布朗城堡的墻頭上,瑟琳娜看著德古拉的側臉,猶豫了好久才這樣問道。
“有哪里不一樣嗎?”德古拉把目光從遙遠的夜空中收了回來,看向瑟琳娜,“說起來,我好像很長很長時間都沒有發生過變化了?!?br>
“但是今天的確不一樣了……”瑟琳娜小聲說道,“或者說,您霍格沃茨待的四年,每一年都好像有新的變化……只不過沒有今晚變化這么大而已?!?br>
“說說看?”德古拉轉身靠墻頭上,眼中來了興致。
“我還能夠記得,以前您也不是沒有經歷過今天這種與人分別的情況?!鄙漳日f道,“比如說兩百多年前,您受戴麗絲·德文特女士邀請圣芒戈擔任客座治療指導……”
“當時離開圣芒戈的時候,還不是說走就走了,戴麗絲和其他治療師的挽留好像就沒怎么當回事?!?br>
“還有您講過的,幾百年前跟著尼可·勒梅去煉金術師協會找樂子的時候,當您感到聊以后,便毫不留念地離開了那里……”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钡鹿爬p聲笑了笑,“你是想問我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多愁善感了,對嗎?”
“我可沒這么說。”瑟琳娜迅速撇清了關系,“我就是有點好奇,畢竟還從沒見過您會為那些巫師而動容。”
“是啊,好像是從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沒感受過情緒的波動了?!钡鹿爬粗紳M繁星的夜空,輕聲說道,“從來都靠著那些樂子才能找到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愉悅,至于其他情緒,好久沒有過了?!?br>
“上一次感受到的情緒波動,似乎還是一千年前,看到薩拉查為自己修建的墳墓那一刻……不知不覺竟然已經這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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