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神色一怔，問道：“包括國籍嗎？”
張嘆笑道：“當然包括。”
“那我們不同意。”
這個線上會議不歡而散，三方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這邊剛一下線，劉強就打來了電話，懇請張嘆支持。
張嘆道：“你先不要著急，從心而言，我是同意你退出的，不過，你也看到了，藝術人生影視不同意我提出的條件。當然，你要退出，路徑不是只有一條的，你等兩天。”
不需要兩天，第二天劉強就接到了消息，小紅馬影視和藝術人生影視打算終止合作，征詢他的意見。
劉強看到這個消息，差點笑出聲來，昨天他懇求對方同意他退出，今天形勢就發生了變化，他不用征求他們的同意了，三方只要同意解散，之前的約定自然作廢。
他迫不及待。
同時也明白了昨天張嘆說的，退出的路徑不是只有一條。看來張嘆昨天就已經在考慮終止合作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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