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上次來我們家吹《哭皇天》的大師傅,真的就是葉肅小生!”
“放屁!”
“就是他!李大爺,你怎么不信呢?《哭皇天》的師傅說了,他月底就在這里表演!就是他啊!”
“我說你放屁!能用嗩吶吸引百鳥,還能引得百鳥為之朝拜的師父,你管人家叫小生?”
李家人背手而立,不知道為何眼紅心動。
他怔怔看著,突然熱淚盈眶,淚水不知不覺滑落眼眶:
“只有嗩吶大師,才能吹出這種,與流淌在血液中的民族文化,產(chǎn)生共鳴的嗩吶曲!”
“要是我爺爺在世的時候,能聽到這首曲子……就好了!”
評委席。
楊曼已經(jīng)顧不得女明星,女老板的形象了,她早已經(jīng)爬到桌子上,伸手去夠離她最近的小燕子。
但是不管她怎么扒拉那只燕子,燕子始終都朝著葉肅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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