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六點半,在云海樓定了冷餐宴,邀請《靈光一閃》原班底的一眾人吃飯。
她提前到,本以為會冷場,結果前菜熗拌三絲剛上桌,陸陸續續導播,攝像,音編,主編,甚至助理都來了。
“珍姐我可佩服你。”席間,助理喝得面紅耳赤,站起身,“能招到廣河的投資,你可是臺里獨一份兒。”
導播興奮搓手,“以后跟著韓珍,是有名可圖,有利可沾了。”
“這是什么話。”主編笑呵呵給她倒酒,“《靈光一閃》我們組班子合作也快一年,更重要的是有交情,有革命友誼在。”
除了助理,其他人入職都b韓珍早幾年,算職場老油條,現在電視臺也爆發離職熱,節目不好做。
韓珍理解他們的利聚而來,指姆大的酒杯,盛滿五糧Ye,她連喝了兩杯,“我一年半前剛進臺里,初出茅廬,學術不JiNg,是承蒙大家照顧。”
“謙虛了韓珍,你是結婚太早,不然早該進新聞部了。”
她扭頭,“什么意思?”
“你老公——”導播喝昏了頭,“你前夫,我兩次撞見他進主任辦公室,要求劃掉名額,不讓你進。”
宛如晴天霹靂,韓珍當場愣住,氣氛也靜謐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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