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韓?”
“韓珍。”
何昭與她一同走出病房。
不出不行,安保肅穆嚴苛,這幾天應付的記者不止五六波兒,人墻似的堵在門口,老雷又已經沒情緒交談了。
何昭似乎不急于跟省臺其余工作人員匯合,他瞇眼思忖,“我對你有印象,在——”
等好幾秒沒下文,韓珍猜測他應該是不記得了,“地產酒會,我占過你的位置。”
“是嗎。”何昭笑時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親和力強,令人如沐春風,“你跟雷先生之前認識?”
韓珍如實點頭,“我做節目,去過藍玉縣取材,跟老雷見過幾面。”
“看得出來,他一開始對你沒有防備。”
住院部六臺電梯,樓層數字跳得極為緩慢,韓珍盯著鞋尖,纖細輪廓投映在金屬門板。
何昭視線有一搭沒一搭地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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