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珍心存好感,卻不敢不愿深究他的想法,她歷經酣戰,又有早睡的習慣,腦子已經一團漿糊,眼皮一沉一沉,提心吊膽往床沿邊挪了挪,“太憋屈了。”
“還好。”
季庭宗閉著眼,似睡非睡,窗外迷離光影打在他半張臉孔,顯得y挺輪廓愈發深邃落拓。
她背過身,扯被子蒙頭,“我說我被擠得太憋屈了…”
晨起時,屋子空蕩蕩,餐桌上擺著盤煎蛋,余溫尚在,韓珍小嘗了幾口,她不喜炸物,平時油鹽醬醋都少放。
臺里食堂有專窗為主持人供餐,特省事,怎么清淡怎么來,一年四季常有菠菜,竹筍和大頭菇。
遞交給臺長的自薦信和材料,兩三天沒動靜,韓珍手上沒節目,轉幕后撰文稿和配音。
配音工作是臺里外包出去的,企業聘,做宣傳片,宣傳公司文化發家史,多是些辭藻華麗,極盡夸贊之詞。
在玉蘭臺,除了王鈺,家里千錢萬錢堆出來,頤指氣使的大小姐作派,打心眼兒里瞧不起韓珍,認為她高調攀附周家,有些針鋒相對。
在文娛中心其他工作人員眼里,韓珍是公認的長相耐看,X格好。
她配音結束,從企業出來,一位采編專程開車,捎她回臺里,下車時,她正幫著拿攝影設備,一道瘦長的人影,晃到她身側,“王鈺害你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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