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二樓辦公室前,手機響了三聲,備注是“季”,筱涵滿臉不愉快盯著她,明顯有話要說。
韓珍一時不知該接還是不該接。
跟隨進來的是位老記者,義憤填膺,先往桌上拍一掌,“藍玉縣的遮丑布,這次市里又打算蓋多久。”
新聞記者號稱無冕之王,從蒙昧中睜眼,在喑啞里發聲,多數懷著一腔赤膽熱血。
不似韓珍在文娛中心,按部就班做節目錄播,她猜到筱涵的意思,摁了電話,“師姐,你們要播藍玉縣?”
“我看過你之前的節目。”筱涵叩桌角,反問,“是不是認識遞上訪信的老雷?”
韓珍頓了頓,“見過幾面。”
“那就由你去聯系,我要做一期他的采訪,縣長家暴妻子致殘,不予醫治,這是殺人未遂,b經濟犯罪更嚴重,作為新聞切入點。”
她yu言又止,老記者回頭打量,姑娘文靜纖弱,臉上疑sE變重,“你靠譜嗎?”
筱涵也望向她,韓珍挺平靜,目光清澈,“恐怕要等兩天,不止市臺,省臺,各衛視報社,也會想訪老雷,他陪妹妹住一院特護病房,有便衣警察守著,不允許任何媒T采訪。”
她往前一步,“等其他媒T爭先恐后的勢頭過去,我們再有動作,防得也沒那么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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