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雷咧嘴笑,似笑不出來,漾著苦澀,“韓小姐,你還記得我嗎?”
韓珍說記得,問他有要緊事嗎。
老雷吞吞吐吐,半天蹦不出一個字,眼看李老板又要轉場,韓珍扒開他,“敘舊的話,留著一會兒說好嗎?”
“韓小姐。”他下定決心似的,一把握住她手腕,“我有事求你!”
韓珍微愕,重復一遍,“留著一會說…”
“不行。”老雷蠻力拽她出會場,到幽僻拐角處,從K兜里掏出張皺巴巴的信箋,“這是我寫給市里的上訪信,狀告縣長家暴妻nV,致我小妹半身癱瘓。”
老雷說著,m0一把辛酸淚,“韓小姐,你是市電視臺的人,有能力幫我把這封信,公之于眾對不對?我雖然入選縣人大代表,可連封上訪信都遞不出去,實在是…實在是沒辦法了…”
“縣長一手遮天!知道我上訪,安排四五個大漢堵在家門口,好不容易逃出來,又派車圍追堵截,我…我可憐的小妹至今情況不明…窩囊啊,我窩囊啊!”
他懊悔不已,涕淚縱橫,狠cH0U了自己幾個巴掌。
這一切,排山倒海般,來得太過突然,猛烈,韓珍穩不住心腳,連那封信,一時都沒伸手去接。
半晌,在老雷聲淚俱下的控訴里,韓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里那么多,位高權重的人,你為什么偏偏找我?”
“我不信他們,我信你。”老雷緊賺攥住她的手,似在握一根救命稻草般,“你對孩子們好,給他們捐過衣服,募過款,你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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