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再拒絕我一次嗎?”薛延再度加碼,這話一說,白寧的堅守防線就崩潰了。
他的臉變得比薛延剛出來的時候還紅:“我、我剛剛、我剛剛在想,狼主讓我這樣準(zhǔn)備好,可能是……可能是想……玩一下我的畜根。”
“嗯,應(yīng)該還有更具體的想法吧,是怎么玩呢?”薛延相信這絕不是白寧完整的想法。
“踩……踩一下……”白寧說完就咬住了嘴唇,一副做錯事說錯話的樣子。
“只是踩一下畜根嗎?我要聽實話哦。”薛延的腳抬了起來,輕輕從側(cè)面碰了碰白寧的性器,卻沒有真的踩上去,即便如此,白寧也死死咬住嘴唇,似乎沒法承受這種快感了。
“只是踩而已,再僭越的想法,真的沒有了!”白寧搖搖頭,緊張點(diǎn)辯解道。
“b狼雖然不能馬上就承受寵幸,但是口舌侍奉一下,是可以做到的吧?”薛延的腳從上往下?lián)芘讓幍男云鳎埔龋譀]有落地,只是來回褻玩,“難道你就沒想過,口舌侍奉嗎?”
白寧瞪大了眼睛,他瞳孔的左右搖擺,明顯在說他曾經(jīng)想過。
“你想過嗎?”薛延逼問道。
“……想過……”白寧低著頭,面紅耳赤,聲音都因為羞恥和愧疚而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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