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安排,與其說是讓狼主發泄情緒,不如說是給軍校的特別福利,是只有狼主就讀軍校的時候才會出現的罕見情況。
對于晚上前來侍奉的狼族來說,很可能這是他們三十歲前唯一一次當面侍奉狼主的機會。
無論狼主是熱情還是冷淡,是粗暴還是溫柔,對他們來說,都是十分珍貴的回憶。
洛瑤并沒有說薛延一定要做些什么,要怎么做,但話語至此,薛延便明白,像對待謝瑜那樣的玩法,或許就辜負了這些b狼內心的期待與激動了。
他坐在董晨的側面,將手放在董晨的身上,從胸口到小腹,緩緩撫摸。
脫衣稱之為賞畫,撫摸肌膚稱之為品絹,愛撫身體,觀賞狼族的聲音表情,稱之為調弦,這些規矩,是袁博教給薛延的,但他說的時候,只說狼主應該注重風姿儀態,不可操切急躁。
但洛瑤的說法,才是更直指本質的吧,這樣風雅細膩的玩法,就是為了讓狼主的愛撫,能夠多在狼族的身上多停留一段時間,不要那么隨意敷衍。
薛延想好了,不管白天訓練多累,晚上的時候,他都會好好細心地玩弄每一個來侍奉的狼族的!
當然,即便增添上了這份使命感,玩弄狼族,也并不是什么會造成負擔和疲憊的工作,便如眼前董晨的身體,如此的強壯,健美,薛延真的能從中感受到狼族的肉體之美。
欣賞這樣的身體,只會感到愉悅快樂,愛不釋手,如果玩弄狼族真的是一份工作,那也是世界上最快樂的工作。
或許,玩弄狼族的使命感,并不僅僅是讓狼族們寶貴的侍奉機會不被辜負,也是為了,讓這樣美好漂亮的身體不被辜負,他們的一生里,理應被如此的欣賞,愛撫,理應盡情釋放自己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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