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卻像是看到弟弟胡鬧的哥哥一樣,眼神里只有鼓勵和寵溺,但他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微微揚了揚眉毛。
薛延讀懂了他的暗示,眼睛在龜頭上瞟了一眼,又抬頭看了宋浩一眼,再次伸手握住了宋浩的雞巴,指尖在馬眼口輕輕磨了磨,就往里面插了進去。
宋浩抿緊了嘴唇,兩頰都因為咬緊了牙齒而繃緊,盡力保持著平靜的表情,但是隨著薛延的手指越來越深,更粗的指節插進了他的馬眼,他忍不住張開雙臂,舒展在沙發靠背上,手掌遠遠伸開抓著靠背,力量讓他手臂的線條都鼓了起來,肩膀的肌肉緊繃著,漲起兩條明顯的青筋。
他強迫自己把雙腿分得更開,腳趾也緊抓著沙發的邊緣,小腿和大腿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薛延看著宋浩的表情有些痛苦,手指又停住了,忍不住要往外抽出,但是因為他已經插進去半根手指,緊窒的尿道箍著他的手指,抽的很慢。察覺到他要抽出的意思,宋浩張開的胳膊猛地收回來,抓住了他的手,很嚴肅地問:“主上,你現在抽出去,是因為自己想要抽出去,還是因為擔心我會痛呢?”
“啊……”薛延心虛地垂下了視線。
“這時候抽出去,是主上覺得我會受不了嗎?”宋浩認真地說,“主上現在所作的事情,叫做開發,也就是通過各種方式,不斷突破狼族身體的極限。主上說,泰極狼主,在那個狼族的畜根里,插了三枝蓮花,我想,一定是蓮花,蓮葉,和蓮蓬吧?這樣的做法,叫做一秋瓶,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花葉成果,所以叫做一秋之瓶。”
薛延驚愕地張大嘴:“原來,還有這樣的講究嗎?”
“而插瓶的最高級別,叫做十二花神瓶,要在畜根里,能夠插入十二個月份盛開的花朵,才算是完成。”宋浩認真地點了點頭,懇切地說,“十二枝花,會將尿道擴張到什么程度,主上應該能夠想象吧?我雖然出身卑賤,但是自信根器不輸于人,只要主上不棄,我也可以做到十二花神瓶的程度。”
“所以,請主上不要再因為擔心我受不了而停下了,這樣,只會讓我覺得自己根器不夠,配不上主上的寵愛。”宋浩緩緩松開了手,張開了雙臂,靠在沙發里,他看著薛延,將自己的畜根再一次交由薛延去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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