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瞥向房門下的門縫,是一片暗。看樣子客廳也已經熄燈了。
怎麼辦?真的要打電話麻煩宋樺嗎?公司早班時間通常是五點,而且計程車不等人的,宋樺又住得離市區遠,所以她一定會被司機安排在前幾站,那麼,她該多早起?
還是算了吧,已經麻煩宋樺一整天了,她只剩下不到五個小時的睡眠時間,這種痛,等睡意來的時候,忍一忍就能撐過了。
把頭悶進棉被里,我的本意原是要彎抱著身T,用手圈住腳踝,假X地用T溫安撫疼痛,好來分散已經聚焦在痛感上的注意力。殊不知棉被里,屬於宋樺身上,那帶點冷香的氣味,在我一x1一吐的換氣間,猝不及防地鉆進我的鼻腔內。
這個氣味,直接喚醒我T內的燥熱,嗅覺強行連通了記憶,宋樺瓷白的脖子及後頸瞬間躍入腦海──
是宋樺在公司更衣室時,她雙手不疾不徐,有條不紊地紮起高馬尾的畫面。
宋樺做任何事向來都是效率派,誠如早些前她那番自戀的說法,而其中「快」字,更是無可避免的條件之一。所以,連吃飯都是快節奏的宋樺,唯獨在整裝這件事上,會徹底的放慢步伐。
從她走進更衣室,再換裝,在有著宋樺一屏一幕的空間里,我彷佛看了一部極富韻味的緩慢電影,如果說有什麼背景音樂合適,我想也只能是爵士或者靈魂樂。
宋樺在整理儀表上,過程雖不快,但卻有一定的排序,她在這方面很仔細講究,看她光是領帶夾這小巧的配飾,都能有個獨一無二的心思在里頭,就不禁讓我猜想,宋樺也許骨子里是一個浪漫派,而且是老派浪漫的那種。
宋樺是不是真的老派浪漫,我不知道,但這些都無礙她本身對我的X張力。
當宋樺低頭開鎖置物柜時,她會先以指為梳向上梳起頭發,那原本中規中矩的黑長直,會馬上被她不經意的動作拉出一絲凌亂的野X,尤其當兩側較為蓬松細軟的長發,順應地心引力緩慢垂墜時,總是縈繞在宋樺身上的端莊氣質,直接搖身甩開,成了極品的「惑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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