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廳與崔苒碰面後的隔月,李懿甄又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最新消息,她跟我說,崔苒已經解除婚約,并且辭掉臺灣的工作,前往維也納留學了。
「是嗎,祝福她。」
「哇靠,鐘韻昀,很可以呀,對待渣前任就是該這麼高規格的裝b。」
......我在Si黨眼里就這麼個形象?
其實,我是知道的,b起舞蹈,崔苒更喜Ai音樂。只是,b起吵嚷且不會有任何展望的爭奪,她寧可什麼都不表態的中規中矩著,甚至,逆來順受。
受夠了自己的崔苒,終是不想再將就,堅定的破蛹而出。
那麼,我呢?
自倉庫那天的不歡而散後,我與宋樺的距離似乎直接倒回了原點,除了偶爾非工作場合的表面母語交談,近日,我後知後覺地發現,我與宋樺的連結之處,竟是無。
分明是兩條平行線,無論是興趣、Ai好,X格等等族繁不及備載有跡可循之事。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看見彼此,又是哪個契機走向了親近。
許多疑惑找不到出口,只能任由時間一天一天的流逝,我與宋樺的日常照面,像個打卡任務似的,僅只是每日執行著非常公式化的上下屬交辦事項。
我不曉得該怎麼處理我們現在的關系,多了怕過,少了又顯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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