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嘲歸吐嘲,但我不得不說,海小姐如果不這麼大聲嚷嚷的話,她的聲音其實有GU讓人愿意安靜傾聽的魅力,是適合當深夜DJ的那種沉穩嗓子,「在這一年里,你只要看著他們每個人是否都健康、平安就好。」
「啊?」
我再一次傻住,這都是什麼跟什麼?我想像中的褓母角sE呢?
「鐘韻昀,你真有趣。」海小姐朗笑著,她拍著我的肩膀,解釋著,「撇除語言能力,愿意放棄國內首輪撕榜單資格,一搏海外面試的人,基本上,就已經有著一定的膽試跟勇氣。」
沒錯,學校很J詐,卻也用著最公平的方法,讓學生只能在魚與熊掌里挑一。
選擇參加海外實習的學生,若是在面試時被面試官評定語言程度不及格者,只能被迫回到國內實習,挑撿著被所有人「剩下的」實習地點。
「但你知道嗎?通過語言監定,不代表這個人的適應能力也是那個水平。」海小姐聳著肩膀,語氣狠絕的道著令部分學生聽了會很受傷的事實,「會讀書,不代表處事反應快跟手腳伶俐。」
「不過,我很訝異的,十三個人里,工作履歷最漂亮的是你,最會讀書的居然也是你。」
「什麼意思?」眉頭緊蹙,聽著海小姐開始顯露出的輕浮語氣,我可不認為這是恭維的話。
「沒什麼,只是讓人有點嫉妒罷了。而且,你知道嗎?你是唯一被業主指名到Bar上班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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