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齊的身影緊跟著消失在審訊室，朝夢魘追去。

        方休并沒有動，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追不上能夠無視地形的夢魘。

        現在看來，他所料不差，楊鯤鵬之所以能活著出來，就是因為夢魘想將他當做載體，逃出精神病院。

        當初自己和趙昊逃離精神病院時，恐怕夢魘也有如此打算，只不過他的打算落空了，自己打破了夢境，而趙昊則是日詭。

        現在想想，趙昊當時能逃出夢境，有可能靠的不全是特色，以及擁有著無論何等兇險的境況都能硬起來的能力。

        因為從楊鯤鵬的描述來看，你必須做到完全無視恐懼，才能活著逃出來。

        當時趙昊雖然成功用另一種本能克服了恐懼本能，但還做不到真正消除恐懼。

        恐怕他能逃出夢境的真正原因是因為成功讓夢魘感受到了恐懼。

        另外，方休還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夢魘似乎在有意躲避自己的攻擊，如果它真是無法被攻擊，那為何要躲避？

        而且只躲自己的攻擊，卻不躲白齊，當然有可能是因為躲不過白齊的攻擊。

        但，如果夢魘真的能無視任何攻擊，它根本不會躲。

        這也就意味著，自己擁有讓夢魘忌憚的能力，是痛苦之力還是手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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