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入夜。
連續幾天不眠不休尋寶的眾人打算休息一下。張衍原本是懶洋洋的靠在樹邊叼著一根草打盹。頭一轉正好瞥見云中子,板板正正的坐在那里閉目養神。
一邊盯著他看,一邊心中暗想:這幾天接觸下來,這云中子的確是一個品性高潔的人,而且在煉器上也獨有一道,幾乎跟我不分伯仲,我也只不過是仰仗著符文法則,才能稍勝他一籌。聽他的口氣應當是閑云野鶴的散修,如果能拉進我們闡教,豈不是又多了一個煉寶大師?
想到這兒,他坐起身子開口問:“云中子,你可是散修?”
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云中子也不愛聽張衍前輩前輩的叫他。畢竟他們與煉器之道上的見解可謂是同輩的存在,自己也不是那種迂腐講究輩分年齡的老古董。于是后來他很嚴肅地讓張衍直呼他的道號即可,所以張衍也依言改變。
“確實。”云中子回答道。
張衍聽了一喜,是散修就好辦啊。他有的是辦法,會誘惑云中子加入闡教的。
于是他眼珠一轉對宋尹清說:“你帶沒帶廚具什么的?”
“什么廚具啊?誰會帶這個,是來歷練還是來春游的?”趙景逸聽了這話嘲笑道。
沒想到宋尹清認真的點點頭:“當然帶了。你問這個干嗎?”
“我靠,宋尹清,
你還真當你自己是來春游的?”趙景逸驚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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