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衍起初聽的還有些迷迷糊糊，他不由自主的便把注意力放到那環繞著元始天尊飛來飛去的金字之上。可是他越看，這金字好像逐漸變成了另外一種形態。

        這樣張衍不由得下意識的擦了擦眼睛，但是這種現象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愈演愈烈。

        那些金字好像不是一個一個規規矩矩的字體。他們就像小孩子一樣，時而拉長，時而拔高，時而彎曲，時而扭動。任意的變換著自己的形態。

        漸漸的這些字體也不再拘泥于一橫一豎的結構，他們旋轉交融又散開。在張衍眼中竟然演化出了動物，植物，還有人。

        緊接著這些形象也跟著消散，因為張衍更加直觀的看到了一幕又一幕的畫面。

        那只是塵世當中的尋常畫面。

        有市井小販的叫賣，有嬰兒降生的啼哭，有朝堂之上君張的揮斥方遒，也有兩軍陣前慘烈對拼的廝殺。

        有花香，有鳥語，有林間小溪的流水潺潺，有千里冰封的萬物蕭條。

        一切的一切讓張衍看著入了迷。仿佛他就是那景中之人，畫中之物。已然深入局中，體驗著這百般的辛酸苦辣。隨著他們時而哭時而笑，時而憤怒時而悲傷。

        “慎終如始，則無敗事……”在元始天尊講道正酣之時。突然發現身邊的張衍神色有變，時而皺眉時而微笑。隨之而變的就是對方的氣息一節一節的攀升著。

        這時他座駕之下的九條金龍，頓時不安分了起來

        。他們有的磨爪，有的睜眼，有的張嘴，小動作不斷。元始天尊神色一凝，稍微放出一絲氣息。那九條金龍頓時安分了起來。

        這是……他眼皮一跳。難不成這張衍又要突破了？這速度也太過妖孽了吧。只是講道還未結束，他也沒有太多心神分給張衍，只得繼續講道。

        “……欲雖不可盡，但可以進盡也，欲雖不可去，求可節也。”元始天尊輕咳一聲。

        “我今日講道便到此結束，爾等回去要好好體揣摩，多多思考。切，不可辜負今日這場道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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