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衍現在正坐在桌子旁。
正小心翼翼的拆解著他吊了一個月的手臂上的紗布。
等了這么久,日常要做些什么都不方便。
現在總算可以拆掉手上的紗帶,讓手臂放松一些。
張衍伸展了伸展筋骨。
這身子啊就光
躺在床上,要不就是坐在床上打坐,已經許久沒有活動開筋脈了。
這么一自然運動,別提有多舒服。
張衍拉起袖子。
發現手臂上被敖烈劃傷的傷口已經愈合了,現在正在結痂,留下一道傷疤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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